在小琉球 實在的潛水活動與專業潛水教練

花瓶嶼的大海龜，習慣身旁的遊客，誰在觀察誰？

快活的重要元素是慢活。在台灣，到了南部，時間開始變慢；到了離島，時間更慢。那種可以日頭曬屁股才起床，聞著咖啡香用早餐的時光，慵懶的慢節奏開始一天的樂章。台灣說小真的不小，年過半百第一次過海水到小琉球，20 分鐘的船程。2 月的小琉球遊客不多，交通不紊亂，不用戴安全帽騎摩拖車的感覺真是好。

小海島多的是潛點，到哪兒看、哪個潮汐適合在哪裡下水，沒有熟門熟路的教練可不容易做安排。小琉球真的是個海龜島，比較多人下水的潛點，幾乎都能看到海龜。在小琉球潛水的感覺跟在台灣很不一樣，水質的清澈度跟能見度讓下水的觀察變成了一種享受。有海龜伴潛的水域，真的很像出國潛水。假如時間允許，可以花上好幾天慢慢的看看珊瑚、看看海龜；晚上有便宜的吃到飽 BBQ，便利店不加價又沁涼的啤酒。吹海風、看海浪，時間慢了下來，一天可以當兩天來活。呵呵，小琉球上的水果，大多都是進口的哦。

龍蝦洞的大海龜，還有很多魔鬼海膽

南邊的祕密潛點，珊瑚很漂亮

上杉福安宮後面水域的大海龜，友善的

這次小琉球的水下行程是麻煩蹼客基地的陳禾張教練幫忙安排 (Tip: 小幫手是正妹)，潛店也有住宿的地方，教練有自己的潛水行小貨車，到哪兒下水都超方便。陳教練可是真的海龜研究學者，對海龜的認識與今日海洋環境所面臨的問題，都可以有淺顯易懂的說明與深入觀察的解釋。學者個性的人帶潛水，就是要學的人知道為啥下水得這樣做、那樣安排才安全。幾天相處，覺得在小琉球想做個體驗潛水、找個好教練學習潛水執照，或是安排東、西、南、北來個環島潛水的遊客，都可以找陳教練幫忙。相信回程時一定是收穫滿滿。

對了，海龜 (綠蠵龜) 能看不能碰，千萬不要好奇去觸摸牠們 (註：為野生動物保育法公告之瀕臨絕種保育類野生動物)。台灣的海龜就剩下在這個小島最自在快活了，嚇到了牠們，以後台灣的子孫要這般親近海龜就不容易了。

黃金龜喉

假如這輩子真的想標出幾件瘋狂的事，大半夜出海去龜山島可能就算是蠻特別的了。凌晨四點，烏石港集合，前一夜休息不到 2.5 小之後出現在登龜山島的碼頭。對 Redeye 來說是不曾，也應該不是是太多人有的經驗。天色是黑的，星星是亮的，船上的燈光是昏暗的，說是疲累也讓人興奮。

裝備都齊了，可以下水，可以量測水質。這一次大清早的潛水活動，可是第一次。這次一起登船的有位特別人物 Carsten Peter，他的裝備可就特別了，誇張的水下燈具，還有能拍出皮膚有沒有睡夠一小時的水下攝影機。假如他真的編輯出龜山島特有的淺海熱泉區專輯節目，這地方真能大放異彩的。

從夜黑到黎明，天微亮，薄霧瀰天，月娘還捨不得回家，一輪高掛。披星戴月，第一次潛水工作裡有這感覺。水面如鏡，映月依圓。那天海況超好，沒有浪頭，沒有白花。

從太平洋彼端冒出紅頭的太陽，晨霞紅波，著實讓人感動。曬熱的潛裝，提醒著工作就要開始。

從沒看過這麼漂亮的龜山島，天上的雲帶猶如頂上金光，瑞氣千條。整個龜首的山壁變成了一片金黃，靈龜變成了金龜、財龜，龜喉成了喉金。台灣人一輩子該登一次玉山是對的，一輩子該來看一次黃金龜首也是錯不了的。

收工之時，不知不覺日已當中，是時候了，該拍拍屁股返港了。藍天、白雲、綠龜加上船尾的白浪，太讚了。

4, 1 龜山島熱泉區

又來到了龜山島龜首熱泉區，2016 年的第一次。龜首南邊看過去，上頭的落石似乎在龜首的東邊堆積出了更大的面積。這個新增的小陸塊上，讓台灣跟美國的距離又靠近了幾公尺。不知道這能不能說這是「靈龜吐舌」，前頭泉口湧出的氣泡，恰如靈龜呵氣。大石塊的上頭，開始累積上硫磺，卡上了一層淡黃色的白膜，硫磺的味道在空氣裡一樣的濃烈。

從龜首前方看上去，已經是個大凹了。那裡形成了一個空中的小灣，也是頂部崩落的主要地方。

從龜首東邊海面這角度看起來更能瞭解落石的份量有多厚實。底下的大石頭之所以顯露，應該是小落石或是土方被海流帶走所致。上頭堆積的那些土石是不穩定的，日後下雨、刮風應該也會被洗刷殆盡。

 

從水的顏色跟湧出氣泡的量來看，熱泉還是很活躍的。混成乳白色的海水，還有幾個直徑超過 2 公尺以上的氣泡圈。這些都暗示著淺海熱泉底下的火山活動還沒停歇，靈龜還沒入眠。

6, 23 蕃仔澳灣潛水

在海科館籌備處對面的海域叫做蕃仔澳灣，順著路邊的斜坡小道往下走，常有釣客在垂釣，也有採摘石花菜、海菜、海膽 ... 的潛客從這裡下水活動。趁著還沒正午太陽還沒最猛的時候我們一行人下水去，近岸區的海底長滿了海藻，很多魚群也聚集在這區域。

礁石下方的洞穴裡藏了不少的魚。偶見海膽跟為數眾多的寄居蟹，這次下水還紀錄到不少的海蛞蝓，很多還是成對的，不知道這樣開趴是不是有點冷清。光線較充足的地方有不少的石珊瑚，種類也多樣。

往外踢不到 500 公尺的地方海床深度就有 25 米深，這次活動的主要深度在 28 米左右的區域裡。這深度，光線呈現出迷濛的藍色，砂質的海床在活動時揚起了厚厚的懸浮物，可見這區域的水流一定相當平緩。除了棘穗珊瑚外，還看到了不少的軟木軟柳珊瑚，看來基隆沿岸海域軟木軟柳珊瑚的數量還真不少，這深度還有不少高度不超過 1 公尺的海扇，看起來甚是漂亮。就一支氣瓶結束活動。

6, 08 深澳灣潛水

很久沒有遇到出海時是這麼好的海況了，光線充足又不會太曬。從船上跳下水的瞬間感覺有點冷但是很快就能適應，深澳灣的海流本來就不強，剛好遇到平潮時下水，水下活動挺舒服的。這次下水發現近岸的消波塊上長滿的馬尾藻，石縫中有海膽、海參、螃蟹等生物。跟冬天時下水看起來有很大的差別。

這一次潛水遇到不少的小卷，只是牠們游泳的速度太快了，單靠蛙鞋的速度追不上也拍不到清楚的照片。不過返船前倒是遇到了漂漂的水母，想追近一點又怕那長長觸手上的刺絲胞。那半透明的水母蓋總有誘人靠近看個清楚的衝動，被水螅螫傷幾次的 Redeye 不敢做這麼刺激的嘗試。

返航時從船上可以看到近水面的水層有許多因為被船隻移動驚嚇而同步的小白點，那些都是飛魚的小魚，假如不是漁民用草蓆騙了飛魚再上頭產卵，或許能看到的小飛魚族群還要更多、更多吧。

靈龜沐晨

因為工作的關係，早上飄到了龜山島旁邊。一大早薄薄的霧氣壟罩水面，平亮的水表恍若泛起湖光，東邊升起的太陽沒有給龜山島添上亮麗的金黃色，龜背上的植被卻更顯蒼綠。前幾次到龜山島海域海況都很不好，這次快要放晴的早晨好像讓這靈龜甦醒了過來。

龜首的部份崩落許多的土方，好像這次看起來特別明顯，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幾次的地震給抖下來的。照這累積的土石來看，要是下次地震晃的厲害點，可能會見到靈龜低首東拜也說不定。

1, 23 綠島．夜宴．家常菜

第二次因為工作的需要到了綠島。這次的行程除了 A-Han 的規劃之外，還要感謝昱明的幫忙，安排到綠島旅遊的李德能大哥家裏住宿，蓋好使用未滿 6 個月的房間，乾淨舒適，安靜好眠。這回到綠島的故事有點長，先紀錄這個簡單點的。

話說民以食為天，不想吃的有點怪，在哪裡吃也得安排。計畫執行功德圓滿後，大夥兒本來打算跟李大哥在家裏吃個小火鍋，圍爐聊聊天。結果，晚餐的場所竟然變成了統祥大飯店這裡。沒話說，總經理林秀玉大姐熱情招待、歌聲動人好聽。好的地點，是飽食的一半。

菜太多，怕記不得，留下幾張相片做紀錄。下頭相片裡這魚，據說來自菲律賓，名字叫做『狗牙』。完整的樣子沒見過，據說像鰻、又像白帶魚。肉質厚實、皮 Q 帶勁。

李大嫂去海邊潮間帶的石頭上採回的海藻，加了小魚乾跟薑在裡頭，pure 綠島風 + 純海味。這回在燈塔附近的潮間帶觀察時看到一個婦人在遠遠的地方採藻，呃，不會剛好就是她吧？

沙茶口味的鯊魚炒芹菜，很下飯，直接吃就有點鹹。李大哥說這是綠島的家常菜。嗯，雖然說鯊魚是軟骨魚，不過那骨頭還是很硬耶，難啃。

嗯，綠島的豬肉炒蒜苗，要特別講是綠島的豬，因為這豬是綠島養大的，應該也沒機會離開過綠島。瘦肉、肥肉吃起來都很『彈』，不太好形容，不過口感跟我媽煮的完全不一樣。最後把豬肉給吃完的是九妹，九妹是林大姐養的一隻小狗。

綠島的筍，呃，我在南寮漁港到公館之間，沒見過山上有竹子，騎車經過綠島東邊跟南邊的山上也沒啥印象有長竹子。不過李大哥說，這是綠島的竹筍，是 Redeye 眼睛大沒注意到，其實綠島上竹子還蠻多的。咦 ~ 冬天有竹筍，神奇吧。

魷魚炒甜豆，算海鮮？好像 ....，因為甜豆也蠻多的。

這，這，呃，怎麼說菜名。有鳥蛋、碗豆夾、草菇跟很多菜菜，就這道菜比較台式一點，因為有勾芡。這裡頭有幾樣配料不是綠島產的，可是 Redeye 不清楚，或許有人可以猜猜。

至於，下面這道菜，高麗菜沒錯。前頭要冠上綠島，因為這也是屋子旁的菜園裡自己種的青菜。吃青菜有助腸胃健康，這大概不是炒這菜的主要原因，因為這菜好甜呦！

有好菜吃，當然就會有好酒喝。李大哥開了瓶貴州茅台，據說有 43 度，可是喝起來總覺得應該不到 20 度。一說是因為酒老，一說是因為香料不少。那酒的香味真不是蓋的，常喝 58 度的 Redeye 沒聞過高粱有這香氣。當然旁邊那瓶小瓶高粱 38 度最後也是完畢，話一多，再多的酒都不夠喝。還好旁邊那瓶是台灣高粱，因為喝完那瓶茅台時 Redeye 心想，要是半夜裡起床突然發現快瞎了，得快衝去便利商店買瓶竹葉青來解毒。

最後，要謝謝李大嫂的廚藝，這些夠份量的家常菜，讓晚餐變成了晚宴，特別的是已經吃了好幾家綠島餐廳的我們終於吃到了綠島風的食物。再次謝謝統祥大飯店的總經理林秀玉大姐，提供了場地，提供了舒適的用餐環境，還有席間熱情的招呼，Redeye 與夥伴們謝謝妳。

8, 29 綠島潛水 - 大香菇

這是難得的經驗，潛水這麼多年了，第一次到綠島潛水，目標就是聞名的大香菇礁體。這矗立在海底的高聳礁體不讓人感到驚艷真的很難。除了傳說中的 1200 年才可能長這麼大礁體的難得外，整個礁體的上、下、周圍所能觀察到的生物多樣性就足以讓人流連忘返。

綠島水域的水質之清澈非台灣北部潛點可以相較的，溫暖的黑潮水流，也帶來了豐富的海洋生物種類。

大香菇礁體附近的魚類都不怕人，因為之前來這裡觀光潛水的人可能都會餵予食物，所以魚群非但不怕人，還會繞著潛水員等候餵食，這倒是真的很有趣。

7, 13 陰陽海潛水

第三次到東北角陰陽海水域潛水，這次離礦坑地下水的注入口更遠，大約在西邊 350-450 公尺處的區塊。太陽大的嚇人，可以把皮膚的顏色烤成兩倍深的古銅色，海面波浪很小，一整個可以躺在上頭睡著的感覺。

由於已經是接近海灣的外緣區域，海水變得清澈許多，但是少不了的景觀是海底表面一層厚厚的沉積物。在這海灣灣口混合處，珊瑚跟魚類的種類都變得豐富許多。終於見到傳說中的豐富圓管星珊瑚，特別是靠近外海處的幾面垂直岩壁上，繁茂的圓管星珊瑚把整個岩石都給覆蓋住了，由於剛好是水螅活動的時刻，猶如繁花盛開的景象讓人印象深刻。

灣外區塊的大型岩塊表面，可以觀察到許多小型的水螅，分佈在水深 3-5 公尺處的範圍。海綿還有海鞘等濾食性動物在岩塊上也是隨處可見。A-Han 在這次潛水紀錄到超過 100 隻以上的紅魽群聚，Redeye 想到的是鮮美的生魚片在水裡游動，假如可以不小心抓到幾尾來嚐鮮，那有多好。Redeye 看到的刺河豚不少，體型也還不錯，可是就沒啥抓來煮食的念頭。難怪有那麼多釣客在這裡釣魚，見到魚群的我們這時才真的瞭解。

經過這幾次連續的陰陽海水域潛水，發現礦坑水對珊瑚分佈與該處水域生態的影響顯著。陰陽海灣口西側的地區生意盎然，這是在岸上看著灣內混濁的礦坑水四處流竄時所無法想像的。

7, 07 陰陽海潛水

太陽好大，浪真平，潛水的好季節一點不為過。這次潛水的時間點剛好是平潮，水位很低，也很方便下水。靠近灣內的區塊只有一小部份看起來是混合水團，感覺上海水就乾淨多了。

這次下水的位置在地下水注入處的西邊，距離 250-300 公尺遠的地方，最深水深大約 12 公尺。這裡的水比較清澈些，沉積物還是很厚。生物的種類數增加，魚變多了，魚跟珊瑚的種類也變多了。在海底的垂直岩壁上終於看到了傳說中的『很多圓管星珊瑚』，顏色很多樣性，可以說是一面圓管星珊瑚的『牆』，這樣的牆不只一面，隨著海底地形的變化，在這個區域內 Redeye 經過了 3 面這樣的岩壁。這次的發現只有一點美中不足，就是恰好遇到這些珊瑚都在休息狀態，觸手都縮起來了，沒法子看到 Sun coral 的那個陽光美。

可能是因為距離地下水注入處遠了，終於看到比較大型的水螅了，上頭還是卡著厚厚的沉積物。這些迷人的小白花，其實不是植物的一部分，都是一隻隻的水螅蟲，這部份的研究目前在台灣還屬於起步階段。看來這些生物對環境還是很敏感的，那些重金屬或是沉積物對其生長應該有負面的影響存在。

看來陰陽海的地下水注入沿岸海域，除了對該區域的環境造成景觀上的改變外，對於海裡生態的衝擊也很大。這次的潛水在石洞中有看到一隻龍蝦，不過還是沒發現棘皮動物，水裡頭偶而遇見飄著的櫛水母。上岸處低潮線以下的岩塊上，雖然有著厚厚的鏽黃色沉積物，可是也長滿了馬尾藻，沉積物的影響效應遞減中。沿岸 50 公分深的小潮池中也長了很多的圓管星珊瑚，著實讓人大吃一驚。

6, 24 陰陽海潛水

據說，陰陽海有很多圓管星珊瑚，所以我們就打算從那裡下水，看看那裡的圓管星珊瑚是不是像傳說中的那麼豐富。這次，從陰陽海的東邊碼頭處換裝，穿過堤防後到大石塊的海岸邊，這裡很適合下水。可是仰游踢到地下水的注入口就有點遠了，還好灣內浪不大。


海水，一如過去別人的觀察那麼混濁。這地下水源源不斷輸入的硫化鐵成份，讓沿岸的區域都染上了黃褐色，連人工護堤的肉粽都無法倖免的鍍上了厚厚的鐵鏽色。這個區塊，有人說是人為活動造成的污染區。

Redeye 看來倒不是這個樣子，地下水從黃鐵礦的地層穿越流到了地面進入海洋，這是造成海水混濁的主要原因。過去的採礦活動讓人有了錯誤的印象，以為是人為活動引起，事實上這是個自然發生的現象，莫名的給了採礦活動一個污名。礦區早就已經停止了作業，假如是人為造成，那麼這個現象不就也該伴隨消失？

這裡，水真的很混濁。最差的能見度，5 公分內才能隱約看見手掌，假如有啥漂流物，連躲的機會都沒有就會撞上。海底有很大一部份是砂質海床，有著漂亮的波浪紋，沒看到生物在上頭。地下水注入處的西邊，是這次潛水的主要活動範圍。在這，有很大塊的岩石，上頭幾乎是厚厚一層黃色的沉積物。

因為實在水太濁了，會影響藻類的生存，以至於珊瑚覆蓋率很低，藻類也很少。共生藻長不好的地方，造礁珊瑚當然也就不會好。岩塊的上方，很難得看到珊瑚，呃，好像也沒有綠色的植物存在。光線、沉積物、重金屬濃度都讓這裡看起來有點荒涼。魚群數量也不多，小型伸展著紫色水螅蟲的軟珊瑚倒是隨處可見。

運氣還不錯，發現了一些圓管星珊瑚。大多生長在大型岩塊的側邊或是高處突起的下方，屬於不容易堆積沉積物的地方。有些群聚，覆蓋面積超過 90 平方公分，但少見。綜合而論，這個種類在這裡算優勢，不過豐度也只能算是零星而已。


岩塊上的沉積物裡，偶爾可以看到一些小型的水螅，似乎是單一種類，可惜沒帶適合的採集工具與容器，下回有機會再來採些回去看究竟。上岸前看到幾個釣客在垂釣，Redeye 想的是這些魚釣回去真的適合食用嗎？